プラネット

日常瞎写
漫威/DC/APH/宝石/凹凸/文野/博多豚骨拉面/我英
坑多杂食,谨慎关注

【漫威/盾冬】想不出该起什么标题了随意吧

食用说明:

☆一个放飞自我的段子

☆OOC……非常OOC,萌化角色

☆有贾妮和狼队提及



事情是从Steve开了社交软件账号那一天开始不对的。

自灭霸一战结束后,地球许久没有外星人光临,连不少组织也因为损失惨重无力搞事,于是日渐闲下来的复联众人开始打理自己的社交软件,旨在增强民众对超级英雄的好感度。

美国队长作为二战起的国民偶像,自然手货了一大批粉丝,在Natasha的怂恿下队长也开了账号。起初队长的账号只会转发神盾局和复联的官方内容,偶尔回几句评论,久而久之大家都把这个当成了第二个官方号。

然而,不知道是Scott还是Peter教会了队长更多的功能后,队长的主页就变成了清一色的照片。有的是队长以前的素描,将上世纪的街景与现在的照片做对比;也有队长日常中拍的小动物或是复联内部的活动;还有就是在瓦坎达参与工作期间对非洲风光的摄影等等。光看照片和活跃度粉丝们不禁高兴“老年人终于会上网了”,终于不用追着官方每年发的两张海报和教育视频看脸,也不用在网上费尽心思地找根本看不清脸的偷拍来看。

但是大家发现,大部分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的主角——前冬日战士现白狼——美国队长的挚友Bucky。队长的素描本上总会有Bucky的身影,哪怕从来不是主角;复联内部聚会的照片大部分角落里会出现Bucky;在瓦坎达的照片几乎都是记录他和Bucky的日常生活,每张照片里就算没有Bucky本人,也一定会出现在配文里:“今天和Bucky去看犀牛”“Bucky养的小羊”“被Bucky拉着去看夕阳”......诸如此类。照片里的冬兵一般都不露全脸,甚至有时只有一部分的影子。长期关注队长账号的人甚至练出一种在图片中找Bucky的技能。

Sam每天刷到队长的更新总会心里有点不舒服,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每一条动态都是经过神盾局和ai的审核才发出去的,以队长本人的性格也不会出现什么泄密行为。

就在某天,Sam无意间看到了队长账号下的一条评论:这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看过这条评论后的Sam顿悟,恨不得立刻匿名发一条吐槽bot“我的两名同事总是秀恩爱怎么办?”。然而他不敢,Stark家的ai和九头蛇的Zola绝对会查出来。

类似的评论越来越多,甚至有三流新闻以“美国队长疑似出/柜”为题吸引眼球。著名同人网站上面关于这两人的图文也早已泛滥。Sam点进去看了两眼,发现那些评论里叫着“好甜”的画面不正是Steve和Bucky的日常吗???

Sam今天也觉得眼睛有点疼。

他很想去问一下隔壁xmen的小队长的眼镜为什么没有碎,毕竟X教授的账号除了关于学院的事情还有对于万磁王的悬赏;而万磁王虽然表面跟教授敌对,也一天天念叨着X 教授对变种人的贡献......Sam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在看到Logan搂着Scott经过的那一刻他释然了。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在Sam提出对队长账号的疑虑时,Tony装作惊讶地对史蒂夫说,“上个月的游行都能在彩虹旗旁边见到你们的照片了。”他随手叫出Jarvis,投影出来的照片让队长一时间语塞。

“我跟Bucky还不是这种关系。”他们还是第一次见Steve这样慌乱地解释,边说着边瞄向沙发上的Bucky。

“迟早会是的。”Natasha补充了一句。

Sam不想说话。

他想起有一次Tony的账号下面有人问他什么时候Stark集团会推出Jravis这种AI呢?

Tony的评论让Sam永生难忘——Jarvis是我的专属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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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东西主要是最近产生了种感觉——每次看黑羽和宫卿的lof就觉得自己泥石流出版社里的阿毛……】


【DC/海王兄弟年上】

食用说明:

☆是甜文,非常OOC

☆接电影结尾

☆第二人称描写

         即使到了下午三点,盛夏的太阳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连开足了的冷气也挡不住从玻璃门里撞进的炙热光芒。街道上只有少数的旅人还在漫无目的的走着,连飞鸟都在窝屋檐下梳理着黑白的羽翼。

         可是为了生意,你不得不从舒服的午睡里起来拉开闸门。那些旅人总有疲倦的时候,这时路边的咖啡店成了他们休息的最佳选择。

        下午第一个客人闯进来了,早在她走在街道上时你就注意到了。她从漫长的道路下面走来,凉鞋踩在古老的砖块上踏出响声。一般人走到这条斜坡的尽头时早已喘着粗气,可她的脚步依旧轻快,松垮的绿色衬衣和卷曲的红发随着动作偶尔飘起,看她白皙的肤色不像这一带的人。这身衣着不显庸俗,反而在红发的衬托下像极了动画里的小美人鱼。

         她推门的动作惊动了门边的风铃,垂挂的金属物件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进门时绕着风铃看了一圈,才把视线落回到你身上。

         这时你才注意到她怀中的一捧花。象征着爱恋的红玫瑰被前几天的报纸包着,柔嫩的花瓣上还滴着水珠。正如这位小姐一般,阳光的炽热也无法褪去它的颜色。不过与她的长发比起来,连玫瑰的红都略显单薄。

         “需要点什么吗?”你猜测她的花是从隔壁街道的花店那里买的——也有可能是老板塞给她的,没有人会不喜欢在她的出现。

         “要一个冰激凌吧,香草味的。”她的英语难以听出是哪的口音,“对了,顺便帮我把这些花送给后面来的两个人,谢谢。”她把花束放在柜台上,朝玻璃门外望了一眼。

         “为什么不直接送给他们呢?”你误以为这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孩,但她话里的“他们”让人难以理解。

         她摇摇头,在咬下冰激凌尖时被甜度和温度刺激了一下:“因为他们比我更需要这个。玫瑰是用来求爱的对吧?”她小心地从一朵花上扯下一片花瓣,连同冰激凌一起塞入嘴里。

         在你疑惑的目光下,她摸出两个硬币放到柜台上。一阵风铃声过后,店内又剩下你一人了。

         第二组客人在五分钟后来临。       

         他们的脚步声同样很独特,一个大步流星,另一人急促地走着,两人却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脚步急促的金发男子在店门前停顿了两秒钟,等到身后的黑发男人为他拉开玻璃门才走进冷气中。

        两人在离我不远的木桌上坐下,这时你才用余光去看他们。金发男人身形高大,裁剪贴身的西装外套把身材曲线全部展现出来,里面休闲的衬衫被汗水打湿了不少。垂至肩头的金发在他低头时挡住了侧脸,鸟羽似的睫毛在阳光下颤动着,眼神认真地浏览菜单上的每一个字母。黑发男人甚至比金发那位还要壮硕,让人羡慕的手臂肌肉上纹满了图案,看起来可以打穿钢板的手臂悄悄地伸到金发男人面前,把落下的两缕头发撩到耳后。

         他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就被金发男人发现了,两人的手就在耳后相碰,他的手指一直滑过金发和另一位男人的手。两人的动作伴随着不均匀的呼吸,像是影片里加上了美好光晕的慢镜头一样。金发男人敏感地抬眼瞪了对方一下,而对方也无辜地缩回回手。

         “搞不清你们亚特兰蒂斯的男人为什么不战斗的时候也要把头发束起来,绷得那么紧不担心脱发吗?”黑发男人向后靠在椅子上,他的长相看起来有些熟悉,大概是电视上哪个常出现的明星或政客吧。他这一番话加深了金发男人脸上的不悦,但不以为意地继续道,“我看Nereus王也不扎,其实散着头发不是挺好的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平时更好看了。”

        “你约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件事?”金发男人把突然看向你,审视的眼神盯得你收回了目光,但终于看清了他水晶球似的眼睛,“那个店主看起来很可疑。”金发男人冷淡的声音放轻了。

         “你太多疑了。”黑发男人拍拍他,“说不定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我今天带你来是想让你多了解一下陆地人的生活,Mera说她给你讲起在意大利的经历时你看起来有点好奇。”

         “当你处在海底深处的水牢之中你会对外界的一切感兴趣。”金发男人不自觉地将椅子后退了些。

         黑发男人招呼你过去点了两杯咖啡和一块蛋糕,热情地向金发男人介绍着菜单上的事物,而对方依旧是漠然的神情。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Arthur。”金发男人直呼姓名的行为让对方稍微坐正了些,漆黑的眸子黏在他身上,“只给我短暂的禁闭,甚至让我重新接触公务?现在又带我来看陆地。你有什么企图。”

         “Orm。”Arthur抬手揉了把扎在脑后的长发,“我需要一个帮手,你知道的,我刚回来不久就要管理好几个王国。你是对亚特兰蒂斯最了解的人。至于禁闭,那是母亲的主意。而且你仍然是亚特兰蒂斯民众支持的人,没有人想看你被死刑,我也是。”

听见他们的对话和想起Orm刚才的眼神你甚至不敢细想两人的背景。

         当你端着东西走过去时,眼神还是避开了Orm,倒是接受了Arthur热情的一通道谢。

         “这是咖啡,喝了提神的。”Arthur把一杯推到Orm面前,“虽然我更喜欢酒,但听说意大利还是咖啡有名。”

       “我知道。”Orm熟练地加了一丁点配料,然后面不改色地把黑色液体灌下去。他用勺子在杯子里搅着的姿势标准得仿佛一个英国贵族。

         “试试这个,Mera说挺好吃的。”Arthur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蛋糕退到Orm面前。

         你注意到在说到Mera的时候,Orm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听说你跟Mera后来又去了一次西西里?”Orm用叉子轻轻地切下蛋糕表层的奶油,然后加大力度使得叉子与瓷盘碰撞出响声。

         “因为上一次来的时候被你毁了,我答应了带她在再来一次。”黑发男人蹭了一小点蛋糕,“有时候我甚至搞不清你在吃谁的醋了Orm。”

            这句话把Orm惊得够呛,但勉强维持住了表情:“Arthur。”他低声警告。

          “她现在不是你的未婚妻了,Orm。所以......”Arthur说出这句话的时候Orm不停地拨弄着蛋糕上的蓝莓,但不经意一瞥的眼神暴露了他对后半句的好奇,“所以,我可以追求你了吗?”

         “Arthur!”Orm猛地站起来,陈年木椅发出不稳当的吱呀声。

         这时你才想起来看了这么久的八卦好像遗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束花送给你们。”当Arthur扔下几个硬币准备去追Orm的时候,你拿出藏在柜台后已久的玫瑰,喷了点水上去,“呃......恭喜你们成为今天第一个客人。”面对你蹩脚的解释,Arthur留下一句感谢就匆匆跑出了店门。

        这年头的年轻人越来越奇怪了。你看着欧元里夹杂的几个古老的金币叹了口气。

-

        “所以Arthur就这样跟你求爱了?”事后,回到亚特兰蒂斯海底趁着Arthur去了陆地Mera迫不及待地问起那天的事情。

         “是。”尽管Orm非常不想回答,但是顾及到一旁同样好奇的母亲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Arthur没救了。”Mera恨不得现在就跑上岸用三叉戟敲他一顿。明明那天的风光与时机都正好,还有她让店主帮忙转交的玫瑰。可惜她学到了陆地人的求婚方法,没学到陆地人里面还有一种叫“钢铁直男”的特殊品种。

        “看来我要把婚礼的筹备提上日程了。”Atlanna招手示意侍女靠近,“不知道我以前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

         没了长发的遮挡Orm的脸红更明显了,连冰凉的海水都冷静不下来。他后悔自己没把亚瑟给的玫瑰藏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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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海王跟朋友聊天

朋友:电影结局让Mera当女王然后兄弟两个去谈恋爱算啦

很有道理√

【毒埃&暴卡】Free Animal (2)

食用说明:
☆前文戳tag:我喜欢的是狗子但不是狗子

☆糖分过多的甜饼

☆ooc比糖分更多

☆可能是同居日常

—(2)一觉醒来变成了狗子主人还会爱我吗?—

       

       收容所内部还算干净,只是动物的气味浓郁,刚进来的那一刻卡尔顿就皱起了眉头。随即,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门边的德牧身上,它站在一侧舔着背上的毛,对一只欲要靠近的萨摩耶投以防备的目光。

       “暴乱,”卡尔顿蹲下,左膝碰到印着泥爪印的瓷砖上,平视着德牧的同时伸出手:“暴乱,我们回去吧。”难以读懂的眼神——隐藏着莫名的狂热和对共生体的臣服。   

        事实证明,即使是名誉和财产受损后的卡尔顿依旧有钱命令他做任何事。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的埃迪坐在卡尔顿的豪车上尝试着放松身体,但始终注意着不敢让鞋尖弄脏座椅背。

        刚过正午的草坪散发着植物的气息,把昨日的雨水连带着泥土的味道揉进阳光里,在树荫投下的光束间穿梭着来回奔跑的宠物们,孩子逗弄它们的笑声和犬吠不时传来。要不是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埃迪绝对会在这里享受这一光景。

        埃迪几乎是一到收容所就被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给黏上了,兴奋地绕着埃迪的脚边转圈,尾巴上的白毛一耸一耸的。养猫经验丰富的埃迪轻易地抱起了脚边的狗,萨摩耶的舌头立刻凑到他的脸上,漆黑的大眼睛盯着他。为了防止被口水涂的满脸都是,他扔下了它连着退后好几步。

        于是前来参加活动的卡尔顿刚好把做完报道的埃迪和扒着埃迪裤腿的毒液一并带走,当然,还有一直站在收容所入口守着的暴乱德牧。

        他不清楚卡尔顿怎么认出暴乱的,大概共生体和宿主之间的关系给他们带来了说不清的直觉。

        “所以......为什么我和毒液都要住到你家?”埃迪挠着头发,眼神悄悄挪向卡尔顿。

         ‘‘毒液需要休息,我的实验室正好有条件恢复它。但是它同样需要你。’’听见埃迪不赞同的哼声,卡尔顿转过头用那双似幼年梅花鹿的眼睛看着他,“还是说你希望它被困在不适合的宿主里面,然后抛弃它吗?”卡尔顿凑近了些,嗓音温柔得仿佛他们不是在谈论一个随时能吃光地球的外星人,而是初生的小孩,“你也怀念这种感觉吧,当它们存在于你的身体里,就像变成了你不可分割的脏器。”

        即使埃迪清晰地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卡尔顿。但是卡尔顿眼里的关怀胜过温热的焦糖,流淌在目光里把埃迪反驳的想法融化得不太坚定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尔顿能说服这么多人进行危险的共生体实验了。

        即使见到毒液的那一刻他也产生了相同的兴奋,但是,摆脱外星生物的机会也是他所期待已久的。

       他安抚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毒液,它听见了卡尔顿的话也很配合地用舌头舔着埃迪的手,尾巴毛不断蹭着。

        埃迪毫无尊严地答应了。

        为了方便,卡尔顿将郊区的住宅搬入了实验器材,但两人两狗住进去仍旧空旷。远离了市区的车流喧嚣和光污染,毒液每天在房子周围到处跑,偶尔跟鸽子野猫打架。埃迪也安分地窝在房间里写稿子,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埃迪觉得自己像个被有钱人包养的小白脸。

        除了一点。

        “都说了,狗不能吃巧克力。”在第五次毒液凑过来试图叼走他手上的巧克力时,埃迪晃了晃手,将巧克力全部塞进嘴里。

        毒液见状伸出舌头去舔埃迪的嘴角,却被人类仗着体型优势狠狠地压下了头。 

        路过的卡尔顿拿起一袋炸薯球,视线扫过沾满了碎屑的成分表。类似的垃圾零食铺了满桌子,对于埃迪这种工作时间不定的人来说快餐和零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以后禁止这种食品出现在这里。”卡尔顿松手,一袋刚开封的零食就这样掉进了垃圾桶,跟在身后的保镖也很自觉地清理了埃迪面前的东西,“包括酒精和碳酸饮料。”

        埃迪猛地起身,一想到自己还在卡尔顿家蹭吃蹭喝也不好反驳些什么。一回头,毒液乖巧地蹲在一边装傻。

        万恶的有钱人。

大概是看完法扎的感想(1.12广州晚场)

因为时间定的很仓促,实际上在看之前对这个剧毫无了解(除了米老师的眼线x)。但是在演员开口的一瞬间就入坑了,唱歌真的稳的不行。

米老师真的好软啊,跟康斯坦丝小姐姐对比起来真的可爱……蹦蹦跳跳的特别有少年感。

老航班开口前先咳了两声,然后就是低音炮————

我原地爆炸光速去世。

超喜欢老航班说话的低音,每次他讲话我都在心里土拨鼠尖叫。唱歌也好听,散场以后被甜痛和阿拉杀杀服你洗脑了。

看的时候老航班跑下来了,跑到我们那排后面距离我大概两米。我整个人激动得忘记录像。

入场前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感觉自己一定会入坑所以买了场刊,现在疯狂后悔自己没买专辑。没有买到签售的票,只能蹲旁边拍了几张照,看到有的妹子跟老航班亲脸和握手……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当时想要等签售完了去捕捉米老师,但是为了赶上地铁末班车只好放弃

返场的时候跑到了前面去,当时想着省内存只录了一部分,回家以后翻手机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录全程。

返场的时候老航班和米都比心了,然鹅老航班的比心很像本尼的手势hhh

回家才慢慢补官摄,看了flo的萨列里。

以后大概会补德扎(?)

十分后悔自己在看之前没有了解过,希望有生之年能再看一次吧

看完出来满脑子都是花钱的冲动

欠下的连载

万圣节的西幻叉男

海王兄弟的下篇

毒液的Free Animal


——

漫威的paint blake &gold和文野的shelter A算是坑了(?)反正最近没有填坑的想法


【毒埃&暴卡】Free Animal (1)

食用说明:

☆糖分过多的甜饼

☆当然了OOC比糖分更多

☆时间线接电影后

(这是第一章暂时没有剧情展开)

—(1)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狗子到底是不是人类的错—

        “对于这次火箭发射的事故以及对城市的破坏我感到十分抱歉,生命基金会将负全责,我会接受警方的调查并停止航空事业......”电视上的卡尔顿熟练地念出准备好的稿子,并在适当的地方停顿时加上“愧疚”和“悲伤”的表情,眼神的方向和措辞都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感情流露的瞬间让人无可挑剔。

        暴乱守在电视机旁,看着卡尔顿像是带上了隐形的面具,将本意遮盖得十分完美。一如既往的西装三件套和水灵的眼睛昭示着他并未被一次失败所压垮。但是再厚的化妆品和灯光也掩盖不了他眼睛下的阴影和声音中的疲惫——自从火箭被毒液毁了后,卡尔顿一直忙于应付媒体和政府,几乎忘了他是个刚从爆炸中死里逃生的病人。一番努力没有白费,卡尔顿的公司和实验室算是保住了,关于共生体的秘密也没有泄露,但这辈子再也没有接回百万个共生体的能力了。

         “乖狗狗,该洗澡了。”暴乱感觉身子一轻,被人类女性的双手钳制着带离了电视机。

        是的,它虽然在那场爆炸中活下来了,但是很碰巧地附身在那片湖水旁边的一家宠物收养所的一只雄性德牧身上,并且在恢复前无法离开宿主的身体。

        它在花洒的冲击下反抗无果,最终被擦干毛发抱出来的时候电视机前守着的已是另一条狗。纯白的毛球恨不得把整个身体贴在电视上,舌头不断地舔着,尾巴快摇出了重影。当义工把萨摩耶强行拉开的时候,暴乱看清楚了电视里正播着埃迪布洛克的早间新闻。

        如果说有什么使得暴乱现在的状况更遭的话,大概是它发现毒液那个叛徒跟它落到了同一间收容所的萨摩耶身上,对方的情况也不比它更好。

        它刚开始跟毒液撕咬着打了两场,结果被兽医强制隔离了,还被彻底检查了一遍。从隔离出来的两只像是达成了共识,在恢复身体前不再冒犯对方,反正找到宿主后还有大把时间搞事。它们最多在电视前那块地砖的归属权上偶尔争斗一下。

        毒液看起来也没什么心思寻仇,每天准时蹲着电视和义工的手机为了等埃迪的新报道。

        暴乱对这种叛徒的loser行为表示蔑视,并在新闻播放到卡尔顿的片段时把毒液从电视前撞开。

-      

        没了毒液大爷一天到晚蹭吃蹭喝,埃迪布洛克近来过得非常自由。在写稿的间隙偶尔会想起和毒液一起战斗的日子,但一想到那只寄生虫随时能把自己的内脏吞食,埃迪立刻甩开了寻回毒液的想法。他选择性地揭露了卡尔顿实验室里的阴谋,但很快被对方的公关压了下去。

        两人都没提到共生体的事情。一周前卡尔顿走下法院的台阶时,挤在记者堆里的埃迪与他对视了眼,很快互相避开了目光——互相确认了对方身上都没有共生体后伴随的是一阵短暂的失落。

        埃迪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还冒着热气的外卖披萨随手打开电视。双倍芝士的奶味在舌尖迸发,看着屏幕里帅气的自己穿过大街小巷。埃迪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条新闻是流浪动物收容所筹备在捐款活动的新闻,慈善捐款是城市里每年的惯例了,今年也刚好轮到埃迪去报道。满地的小猫小狗跑着撒欢,毛发乱飞的空间里只有两只特别的安静。一只威风的德牧摆出威胁的姿态,绷紧了身体候在矮桌上的电视机旁;另一团雪球似的萨摩耶不甘示弱,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爆发出一声低吼。

        这样的举动放在白色的毛团身上只会让不少人觉得可爱。但在埃迪的脑海里,它的动作与另一只生物的不断重合:伸出獠牙中的长舌,任恶心的口水滴落在敌人脸上,双臂绷紧大吼一声......

        “今年的慈善活动将由本台记者埃迪布洛克全程为您直播......”摄像机前的人还没说完话,萨摩耶就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了一下,朝着那人飞扑过来,把脸凑到摄像机前。

        在手忙脚乱地关闭摄像机之前,埃迪清晰地看到了狗子眼里的白雾翻涌。

        披萨渐渐变凉,电视机的新闻早已播到了一位明星的丑闻。埃迪依旧坐着,跟每天早晨没睡醒时一样。很快,他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老板,是我,那个收容所的慈善捐款能不能换个人去......”

 

【毒液/毒埃】My dream and my love

食用说明:

☆标题随手瞎起的,没有语法不要在意

☆是毒埃味的甜饼,含有大量OOC成分

☆很短,段子(啊并不是因为我懒得写了)

跟我之前写的一篇暴卡有点点关联。那篇文可以在我主页找,手动打不了链接

(一)

        梦里什么都有。

        这句话在埃迪身上充分体现了出来。毒液第一次在寄生人类时被如此之多的梦境所冲击,每天晚上过得跟进了什么魔幻世界一样。

        不过,尽管埃迪奇怪的梦境再多,梦里出现次数最多的还是他的前女友。毒液被迫看了埃迪的分手场景和脑内预演的道歉场景无数次。

       

(二)

       “跟她道歉。”所以,当埃迪坐在安妮的车上开往医院时,毒液不禁催促。

        “什么?”假装在看夜景的埃迪没有反应过来。

       “快道歉,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朋友了。”毒液恶狠狠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

      于是埃迪道歉了,但是他的行为并没有挽回安妮,只是让他的梦里不再出现安妮的身影了。

       毒液觉得自己的宿主一定是脑子里出了什么毛病。它甚至借用了安妮的身体跟埃迪亲吻就为了挽救这个loser,没想到埃迪居然没什么行动,反而把安妮扔在了森林的迷雾里。

(三)

       这大概是地球上最蠢的人类了。毒液一边带埃迪跑着一边想——甚至连它在看完埃迪脑子里的爱情电影以后也会说上几句情话。要不是寄生了安妮之后发现安妮对埃迪的感情只剩下一种带孩子的心情,它早就动手帮埃迪追人了。

        倒是埃迪对于它留在地球的理由表现出了异常的开心。

(四)

        但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最近埃迪的梦里突然多出来毒液的戏份!

        在梦里,它跟埃迪骑着摩托车跨越了人类无法触及的地方,他们攀附着火箭扑进云端,用比跑车更快的速度穿越纽约的大街小巷,甚至还和蜘蛛侠打了一架。

        当然,有的时候埃迪的梦境很柔和。比如被八点半的朝阳唤醒时拉开被子给身边的毒液一个早安吻,在新年放烟火的晚上两人爬到高楼的顶端独处,或是在单身公寓里面为毒液准备巧克力结果因为意外把巧克力弄得满身都是,只好就地解决——好吧,最后这个意外是由于毒液实在忍受不了梦中的巧克力自己扑来了上去。

(五)

        自从它决定留下以后,埃迪的事情也成了它的事情,包括帮埃迪解决配偶的问题从而缓解宿主的心情。

        如果埃迪看上的是我呢?毒液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根据他在人类脑子里读取的记忆来看,埃迪在梦中跟它做了很多伴侣之间的行为,甚至比埃迪跟安妮的关系更要亲密。

        毒液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传给了埃迪,它的宿主脸颊一红,停下了打字的手。

(六)

        对于人类来说,通常这个时候都要经历一系列别扭的感情变化最终才修成正果或者不相往来。

        但毒液是个共生体。

        “埃迪,你喜欢我吗?”共生体的传统教给毒液的就是无比优秀的打直球技巧。它从埃迪的手臂上生出一个头颅脖子下仅用黑色的细丝连接着。于是它跟埃迪的脸就能离的很近,四目相对,毒液知道这种时候人类一般会心跳加快。

(七)

        埃迪的心率早已把它的身体震得发疼,但表面上仍在支支吾吾地掩饰着什么。

        此时的毒液非常想翻一个彻底的白眼——如果它可以的话。它带着嘲讽的意味轻笑了一声,早该明白在这种事情上永远不能等着埃迪来主动的。

(八)

       “I am Venom, and you are mine.”毒液凑得很近,舌尖滑过埃迪洁面乳的味道,接着是沐浴露的香气。

        它猜对了,这种方式能让埃迪更加好受,因为它的舌头尝到了埃迪牙膏的味道。

(九)

        现在毒液再也不用担心埃迪古怪的好梦噩梦了,埃迪的夜晚早已被它所占据。它也不再担心loser宿主的配偶问题了,最了解,关爱埃迪的人,除了它还能有谁呢?

(十)

        毒液永远不会告诉埃迪它能猜到埃迪的暗恋是因为在混战中与暴乱交融的时候看到了暴乱脑海中卡尔顿对它的爱意。

        宿主都会爱上共生体吗?

        至少对于卡尔顿和埃迪来说,是的。

2019

愿望:从一条咸鱼变成一条人

同人坑耽美坑都要填


【暴卡】Daydreamer

食用说明:

☆暴卡味的甜饼

☆含OOC成分较多,慎入

☆即使被暴乱咬脑壳我也要说一句——承包卡尔顿       


        卡尔顿很少做梦。

        暴乱知道那位精明的科学家怕梦境会轻易地暴露出他的内心,所以暴乱从未感受过他在睡眠中的波动。

        但随着共生的时间越来越长,暴乱早已摸透了卡尔顿的每一根神经。在一次彻夜的实验后,暴乱见到了宿主的第一个梦。

        梦境中依旧是实验室的场景,每一个细节在卡尔顿的脑子里反映的无比清晰,即使在梦里,卡尔顿还站在那块电脑屏幕前,思考着白日里未解出的谜题。像被惊扰的蝴蝶扇动的翅膀,他的睫毛随着眨眼的频率颤动着,沉迷于那些复杂公式时两手习惯性地插进西装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

        如白日里在实验室的每分每秒,暴乱不愿打破这种寂静。

        惊醒过来的卡尔顿似乎没有察觉到共生体窥视了他的梦境。他抓了把头发,继续回到键盘前输入梦中的灵感。

        近一段时间卡尔顿一直在为筹备火箭的发射而繁忙着,对暴乱的戒心下降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暴乱说不清的情感。

        它不明白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复杂而无用的情感,与共生体直白且强烈的征服欲完全不同。

        第二个梦境发生在卡尔顿因劳累昏睡在办公室的时候。梦境中的画面随着阳光的照进渐渐展开,冬日的暖阳铺满了木地板,延展开来的温度触及了地板中央的小男孩。男孩蜷缩成一团,弄皱了身上的白衬衫和背带裤,眼边的黑痣显现出来。地面满是乱七八糟的稿纸,黑笔滚落在一边,墨水洒的到处都是,弄脏了晦涩的公式。

        暴乱从卡尔顿的梦境中抽离出来,自己的宿主正躺在办公椅上,因为空调的温度微微侧身蜷起身子。暴乱在对人类的学习中得知拥有了大量财富的人类通常会将自己的住所弄的极为华丽——即使卡尔顿有一不止张舒服的大床,他安睡的地方只有顶层无人的办公室。

        暴乱提起卡尔顿的大衣,把它盖在卡尔顿的身上,调高了制冷。

        受到宿主复杂的情感的影响,如今他也开始做这些不必要的行为了。

        回到梦境中,场景换成了宇宙无边际的黑暗中,小男孩悬浮在中央,睥睨着脚下闪烁的星点,巧克力色的眼睛直视着太阳的光芒。

       自大的人类。暴乱嗤笑了一声。

       “人类太不完美了。”暴乱在他的嘴唇边读出一句。它靠上去,身体从男孩的肩膀里分裂出来,可怖的尖牙上下张开。

        “我会把你变得完美。”

       醒来后的卡尔顿一定感觉到了什么,在暴乱刚刚进食完流浪者的时候,他的掌心覆盖在暴乱伸出来的头颅上,无惧尖牙与粘液。

        卡尔顿的情感如山间滚落的溪流搬般涌动着。

        第三个梦境到来了。卡尔顿开着车,行驶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公路上。公路两旁是青翠的草地,一边还有如镜面的湖水。干净的天空与云团在湖面形成了倒影,像是有这另一重世界。

        卡尔顿的身后被暴乱包裹着,更像是他坐在了暴乱的大腿上。银色的共生体覆盖在他的手上控制着方向盘,一些细丝则进入了卡尔顿的袖口或是嘴角。自大的人类迷恋地凝视着银色的表面,脑内分泌出狂潮般的喜悦让暴乱更加大胆。它的长舌伸进了系着领带的衣领。

        暴乱很确定他们正在进行着人类社会中称为约会的活动——通常发生在伴侣或求偶的人身上。

        而此时的卡尔顿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在那之后暴乱再也没有见到卡尔顿的梦境,光是毒液那个loser和它的宿主就够两人烦好一阵了。于是再也等不及的暴乱决定擅自驾驶火箭迎接他的同胞。

         它忽略了卡尔顿的想法,把宿主控制在体内,于毒液打斗,被声波震开,又一次爬上卡尔顿的身体。最终,被毒液锁在火箭内,两人一起被火光淹没。

        最后一刻卡尔顿表现出的不是畏惧,而是失败后的自责。它本能地包围着宿主,在高温中不断扭曲。

         毒液也会进入宿主的梦境吗?最后一刻,它思考着。

         共生体之王不止是个名号。爆炸后的暴乱拖着昏迷的宿主从水中浮起回到了安全地带。人是没事了,但是爆炸后卡尔顿的集团面临严重的亏损,即使最后保住了,也不可能再发射火箭。

        暴乱也受了重伤,只能在宿主的身体内修养着。

        卡尔顿躺在住所的床内,秋风掀起窗纱,充满凉意的住所内依然只有他一人。

        约会的绮梦继续着,这一次,两人对坐在餐桌两旁。头顶雕刻复杂的灯饰插着一圈蜡烛,幽幽烛光在桌布上打下两人的一片阴影。桌旁插了一瓶花,玫瑰,山茶。

        卡尔顿穿着日常的银灰色西装,暗纹在昏暗的灯下似是流动着,腕表的指针停留在一个时刻。他面前摆着一份小羊排,夹血的肉与酱汁混合在一起,精致小巧的肉块跟装点的蔬菜看起来更像艺术品而非食物。

        它面前是同样的金边白瓷盘,中间是一块刚刚被撕扯下来,不加处理的肉,刺眼而强烈的红流到了桌布上。

        卡尔顿干净的深色眼睛看着它,不同于应酬时唇边定格的弧度,他的嘴角在抑制下上扬了一点。  

        “为我们干杯。”人类说道。

       对坐的两人举起了高脚杯,在玻璃碰撞的一瞬间,血液与红酒如两股相迎的浪潮,回荡着。

        “为我们。”是共生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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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梗好像是某个采访里面卡尔顿的演员说的,大意是如果共生体请他吃饭,好好跟他相处,然后就会跟共生体融♂合】

【X战警/牌银】如何说服你的快银

食用说明:

☆OOC的甜饼

☆设定上是复联的wanda叉男的pietro以及北极星

(比较喜欢写他们三个凑一起)    

☆随手摸鱼,比较草率





        “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在一起?”Remy第三次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人正处于一片狼藉的废墟里,暴走的变种人刚刚被带走,牌皇甚至来不及擦干脸上的血迹。

         此时此刻对于Remy来说绝对不是适合告白的时间点,但是在他尝试过制造气氛和场合向Pietro告白无果后转而选择了这个方法。说不定反应不过来的Pietro会凭直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下辈子吧。”思绪混乱的Pietro果然不令他失望。在Pietro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立刻找了个借口开溜去救援远处的平民。

         剩Remy留在萧瑟的秋风中,神情活像一个刚刚失业加失恋的中年男人。

        “你是说他误解了你的答案?”Lorna控制着刀叉把牛排切成小块,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陪小淘气看肥皂剧时的困倦,“正常人都知道你的答案意味着【不可能】,他却觉得还有机会?”Lorna张嘴咬下叉子送过来的牛肉,“你绝对被他耍了。”

        “或许你应该明确地拒绝他。”Wanda把布丁拉到面前。她深知速度极快的Pietro在感情上比常人更迟钝——他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告诉Erik他们的父子关系,最后还是Lorna直截了当地坦白了。

         “如果他再来骚扰你,你可以搬来复仇者的基地住。”Wanda用勺子背面敲碎焦糖薄片的声音把Pietro从混沌中拉回。

         “我会考虑的。”以Wanda对他的了解,Pietro在说出这个答案的同时意味着“我不会”。他猜得到明确拒绝Remy无非两种后果——让Remy放弃,回到以前的感情状态;或是导致Remy继续死追不放。前者会疏远Pietro和Remy,而后者会为疏离感加剧,无论哪一种都不是Pietro想要的。

        “等等,Wanda你最近搬去跟Vision住了?”Lorna打断了他的话,“还记得之前你跟Vision私奔去苏格兰的事吗,Erik的气得能手撕灭霸。”

        “现在我已经成年了。”两人交换一个眼神,Wanda把布丁推到Lorna面前,“所以说,Pietro,你该处理好自己的感情生活。”

       “我跟Remy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把头埋进臂弯,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他在中学时期曾约过几个女孩子,但这些经验不能给他跟Remy的关系带来任何帮助。至于求助,Charles是个靠谱的选择,但他不想向自己名义上的爹和实际上的老师询问这件事。

        他跟Remy平日里的相处只处于X战警小队训练的时候,顺便在出任务的时候互相救了对方几次罢了。

         “这种关系就像那个长翅膀的和瞬移的家伙,或者是冰火人的相处模式而已。”Pietro坚定地点点头。

       “Warrne在走廊都能亲吻Kurt,而Bobby已经出柜了。”Lorna一口吞掉布丁,“你也要效仿吗?”

        Pietro迅速弹了起来。

        “我说了你在感情上一直很迟钝。”Lorna看了眼自己的兄长。

        “我不排斥男人。”Pietro闷闷的声音传来。他那套比行动更跳跃的思维模式一直是按喜好行事,“但是和Remy......很奇怪。”他在说出后半句的时候停顿了漫长的半秒钟。

         “根据我的经验,很多自称友情的最终都会发展成,爱情。”Wanda在记忆里搜索着,“比如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

        “我跟Remy的关系只停留在美国队长和猎鹰那种。”

          “不可能。”深知同事相处模式的Wanda摇摇头。

          “跟Remy试一下没什么不好的。”Lorna伸了个懒腰离开了餐桌。

        “他给你塞了多少钱?”Pietro对她的背影喊道。

       “你觉得自己值几个硬币呢?”Lorna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Pietro在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见到了Remy,对方靠在门边站了许久,单手摆弄着纸牌。

         Pietro总感觉站在Remy身边他的时间就变慢了,就像现在,他看着窗外的树枝在风中左右摇摆却说不出一句寒暄的话。       

        “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跟别人打赌能不能搞到我。”Pietro瞬间站在了窗边,把玻璃窗向外推开一些,两人彻底沐浴在秋末的冷空气中。

         “Pietro,我从不用自己肯定的事情去打赌。”Remy没有转过来看他,牌皇自那场混乱后贴的绷带和纱布更明显了。而Pietro也很清楚这是因为他扛着对方高速移动的时候对方分心帮他挡了很多攻击。

        他的视线沿着Remy从头到脚,包扎的痕迹丝毫没有减少他的吸引力,这种主动暴露弱点的像叼着尾巴寻求安全感的雪豹。Pietro不会承认他心软了两秒钟。

        “Remy,我真的没什么感觉。”Pietro摊手,看着远处不知因为哪种能力失控造成的爆炸。

        “那我就等到下辈子吧。”在最后一片云熄灭黄昏的灿金色时Remy才慢慢开口,拿上一旁的手杖和帽子离开了教室。

        Pietro在心里骂出一串脏话。

        他突然发现自己离答应Remy只需要几个短暂的瞬间,而现在,他已经站在跳坑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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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灵感来源于生活hhhhh写这篇文主要是想到了跟朋友的对话:

“什么时候请我吃火锅?”

“嗯,下辈子吧”


以及在黑羽的评论里:

“太太什么时候更新杀手餐厅鸭”

“下辈子吧”】